关于TA

无关小组由一群共同具有强烈社会介入倾向的青年艺术家组成。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在小组之外独特的创作领域,但是组成小组,“是用于进行独自工作时不可能、没勇气、没决心去完成的事业”。几年来,无关小组由一系列在社会空间中展开的“行走”行为,以及与各自家人互动的计划引起关注。小组名为“无关”,实则是深刻意识到今天的当代艺术与日常生活和正常人的情感的过分无关,而试图去用团体行动建立一种“相关”。

作品阐述

关于无关小组:

1 当我们是无关小组时,我们便不是表演家,不是艺术家,不是建筑师,不是工人农民,不是知识分子,不是诗人,不是理论家,不是批评家,也不是达达、激浪、后感性,我们是他们之后的某种事物。我们同时是他们的集合,我们在不同的时间地点成为各种我们可以扩展的身份。

2 我们是研究者,是观察者,是访问者,我们更是行动者,劳动者,是现实深处和意识形态上的工作者,我们在田野,在民间,在办公室和画廊美术馆,在一切可以产生真实行动的地方工作。

3 我们不是标新立异和离经叛道。那么我们是什么?我们谈话就是谈话,行动一定要见效。我们试着建构新的关切和真的关切,我们要重建、转化这些支离破碎的关系。

4我们不在他们给我们的美术史里面。

5我们集体行动我们单打独斗,我们是一些活动的分子,我们用量变产生质变,我们用单个的针尖刺入其他集体内部。

6我们有时书写,有时调查,有时讨论,有时插科打诨,有时在边界上行走。

7我正在进行着某种基础建设,他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并且不断转型。

无关小组从2011年成立至今,一直致力于用一种“更无关”的态度去进行生活和创作的整合。每一次的无关行动总是会跟某些看起来是那么回事的事无关,于是我们成了关于无关的有关,关于有关的无关。

《肩膀》,八个电视机视频。

这个行动是对“无关小组”行走计划和回家计划的一次延续与发展。

我们把父母的眼睛蒙上,然后带上父母出门去旅行,去一个我们曾经去过得地方旅行。父母就站在我的背后,手扶着我的肩膀,我们为他们带路,并且告诉他们路上的障碍,有什么新建筑,新的变化,有的地方父母很想去的地方,有的是小时候父母曾经带我们去过的地方,还有的地方曾经为我们留下很多记忆——而我们已经已经很久很久没再踏上那些地方了。

在这个行动中父母和我要互相依靠,我们尽量让他们在身体上和心理上对我们放心,他们依赖着我们的领路。在行走时,还有我们有心无心的很多对话。

《我们》,八个电视机视频

我们将回溯父母的过去,特别是他们在我们这个年龄段的时候的经历和梦想。我们都忘记了父母也曾经如此年轻,也许一张照片就能让你心怀荡漾,我们和父母在某种程度上曾处在同一个位置,面临着同样的情境。我们将在访谈中去探讨这个还未被发现同时又已然存在的共同体。

和父母谈他们在我们这个年纪的梦想,我们也谈我们的梦想。在展示中,左边是父母的梦想,右边是我们的梦想,没有图像,只有声音。

《伞》

这部分将远离父母和我们彼此的关切,而是与孤儿去进行合作。

无关小组所有成员组成一个义工团到孤儿院去做了半个月的义工活动。教小朋友们们画画,雕塑,手工,也带着小孩做游戏,给小孩洗澡,讲故事。这也是我们与小孩建立沟通的方式。之后我们将与他们合作,一起来做有关“伞”的作品,也希望与孩子们一起写一封“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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